燕窩

兩部戲

Wednesday, March 25, 2009. 11:33 pm

最近三天內進了戲院兩次。《東京鳴奏曲》和《讀愛》。好奢侈。

今早起床想起一大堆可以寫的東西,不過事到如今,浸沒在工作中的我已經將那一大堆的東西忘了。忘了倒好,否則又要掙扎好不好寫下來?

寫一兩句筆記,留給自己吧。

《東京鳴奏曲》再次驗證了一個道理:期望越高,失望越大。比較喜歡上半部份,平平實實地說著在「東京激玩」旅遊指南中找不到的東西:失業,男尊女卑,家庭關係疏離等等。只是,本來支離破碎的家庭,最後卻戲劇性地又走在一起。其實我比較希望電影中的媽媽聽大仔勸,不如離婚,重頭開始。對電影的失望,卻重燃了我對《一一》浪漫想像與鐘愛。不過,我(短期內)不會再看《一一》的了。都是那句吧:期望越高,失望越大。

(本來寫了點感想關於影後導演分享會,為了免得越寫越長,就算了。自己內心記著啦。)

《讀看》再次驗證了一個道理:期望越小,驚喜越大,雖談不上是喜歡。最大感想是,現存不少關於納粹/猶太人/德國的文本。為何別人能夠如實地面對自身歷史呢?什麼時候我們也面對自己的歷史呢?莫說要撇開死板的框框(如民族仇恨;對與錯;黑與白)去講歷史故事,有時連提起歷史也要點勇氣。另,小說由荷里活人轉化成電影,結果英語成為電影的語言,總覺得怪怪的,德語會比較適合(特別是故事與文字有關),故我最初用了十幾分鐘去調整我的心理。又,據說小說在好些方面比電影深刻。於是昨晚好奇地拿了家眷的書翻閱。心急的翻來翻去,頭尾都看過。不過,其實最後下意識地在找--也讀了--小說對米高和夏娜的第一次的描寫。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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